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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7/14 来源:酒泉信息港

导读

狐狸张,这是个绰号。整个靠山乡的百姓都这样称呼他。可是这个绰号并不是用来形容他为人狡诈或者精明的,而是张大年不过是个养殖狐狸的汉子。从他养狐

狐狸张,这是个绰号。整个靠山乡的百姓都这样称呼他。可是这个绰号并不是用来形容他为人狡诈或者精明的,而是张大年不过是个养殖狐狸的汉子。从他养狐狸的那天开始,他身上让人津津乐道的事情就开始多了起来。比如他是怎么养狐狸发的财,比如他是如何娶到了那么标致的老婆,比如他家里发生过的怪事,比如狐狸张为什么后来疯了。当有人问起狐狸张时他只是傻傻一笑也不做回答。于是有关于狐狸张的故事也就越来越多起来。   1  “不要杀它。”一个女子的清脆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吓得张大年扔掉了手里的家伙抱着头躲在一个铁笼子后面,偷偷地向着那栅栏外的老林子里望去。  只见那一片密林深处只有风声沙沙作响,并无人影。于是他咒骂了一声:“真是见鬼。”  张大年仗着胆子从笼子后面探出头来,捡起地上的刀子踉跄着走了出来。他看着树杆子上吊挂着的那只大狐狸,笑嘻嘻地哼起曲来。  狐狸的哀鸣声和着风声呜咽着,仿佛是可怜的孩子在哭泣。张大年看着狐狸眼里流出的眼泪,叹息了一声说:“小子,不要怪我心狠,是你倒霉遇到我了。这要是别人看见你也就算了,可谁让你遇到我这个养狐狸的人了。我一眼就看中你这身皮毛够老子盖个大房子娶媳妇了,你说吧我怎么能放了你。”说罢,举起刀子就要开膛破腹。  “不要杀它,我求你了。”那女子的声音再次幽怨响起。吓得张大年的手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一次,他真切的感觉到那女人的叹息声就在身后。一阵风吹来,张大年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上起了一层白毛。他颤抖着举着刀子慢慢地转身,只这一眼他就惊得把刀子掉落到了地上。  那女人二十几岁的模样,白皙的皮肤仿佛透明似的滑嫩,你几乎就能看见她皮下血管里流动的血液。一头泛着星光的秀发,如同瀑布一般披在她高挑的身子上,粉嫩的唇边上还挂着一丝恒古的忧愁。只这一眼张大年便丢了魂,他心想这辈子见过的女人都白看了。  张大年紧皱着眉头看着那奇怪的姑娘,只见她一身碎花的长裙都被汗水湿透了,不知为何却光着一双脚,她手捧着一张狐皮不知所措地站在那。  “这个给你!”她双手恭恭敬敬地举着狐狸皮给张大年。  “这是?你是谁?”张大年紧张地问那姑娘,可眼睛却还不听使唤地直勾勾盯着她那丰满的胸脯。而那女子却只是一直看着杆子上吊着的狐狸。狐狸也好像听懂了那女子的话居然哭的泪珠都掉落在了地上。  “我只是路过,我想用我家这张狐狸皮换你的狐狸。”  “路过?谁会三更半夜的路过这山脚下?你就拿着这么一张破皮子就想换我这只狐狸?你知道我这个狐狸值多少钱吗?”张大年不屑一顾,可手却还是放在了那张皮子上。只这一摸,张大年就知道这张皮子远比他要宰杀的这只更值钱,简直就是万里挑一。  “我是来这村里投亲的,今天我正巧看见你在老林子里夹了这只狐狸,我猜你肯定会杀了它,还好我赶上了。我知道你想要他的皮子,我拿我家的和你换还不行吗?大哥求你放了它好吗?它也是条命,你不能这么残忍。大哥你是好人,你就放了它吧。”  看着姑娘眼泪汪汪的样子,张大年终于忍不住了。他问:“你拿自家这么好的皮子和我换狐狸,你值吗?”姑娘死劲点头。  “你真的想要我放了这只狐狸?”  姑娘又是死劲点头。  “那好,你嫁给我,我就放了它。”  姑娘还是死劲点头。   张大年哈哈一阵大笑,诡计得逞了他很开心。  “为什么?我才不呢?”姑娘咬着嘴唇脸色难堪地说。  “你善良漂亮,我稀罕你。反正我也没老婆,你给我当老婆吧。”  “你到底换还是不换?快说啊?”女子焦急地问。  见那姑娘生气了,张大年连忙说:“行行行,换换换,拿来吧。”  张大年接过姑娘手中的狐皮却趁机死死拉住姑娘的手不松开。摸着这双柔软的手,张大年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这辈子还没有几次这样摸过女人的手呢。正在臆想着,却被那姑娘的指甲一抓,疼的放开了手。  “我走了,你快把那狐狸放了吧。不要骗我,我恨人家骗我。”姑娘害羞地跑了。  “唉我说的是真的,你考虑一下。你叫什么啊?”  看着那飞快消失掉的身影,张大年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地发冷。这是他次有了恋爱的感觉。  看着被吊着的那只狐狸,张大年又看看手里的这张狐皮,笑了笑。他解开绳子,把那已经半死不活的狐狸装进了麻袋里。天也快亮了。  2  天刚亮,张大年草草地吃了一个凉馒头,挑了件干净的衣服换上,收拾打扮了一下,开着小货车进城了。  晌午,他又匆匆开车赶回到村子。从村子东头打听到西头,一条街一条街挨家挨户的寻觅那姑娘的踪迹。可是却没有一户人家见过她,直到夜里他才失望地开着车回到了自己的狐狸养殖场。  一连几天,他都这样反反复复地进村子去打听。却丝毫没有那个姑娘的影子。张大年也终于放弃了。他也总是在心里想着,自己这副德行怎么配上那天仙似的姑娘呢。  三天过去了,张大年一如往常般黄昏时在院子里搅拌饲料。为了让养殖的狐狸皮毛油亮有光泽,他总是舍得下血本给狐狸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把维生素丸一粒一粒往鱼肚子里塞,这样就可以给狐狸们补充营养。鱼腥味馋的狐狸们在笼子里来回地转悠嗷嗷直叫,还有几只心急的居然把爪子还伸出笼子来了。  “去去去,滚回去。一天到晚吃吃吃,吃的都是老子的血汗钱。你看看你们,一天吃饱了睡,睡好了吃,居然没一个给老子长出那么值钱的毛来。一帮的败家玩意。”张大年一想到那只狐狸和那个姑娘,气不打一处来的便开始破口大骂。骂得狐狸们骚动起来。  听见狐狸们不安的嚎叫,张大年抬头向着一排排的笼子望去。只见大门口那姑娘来了,可她却在一个个地打开笼子,搞得满院子里的狐狸乱窜。  “哎?我说丫头你干嘛呢?你咋把我的狐狸都放跑了呢?”张大年马上跳起来去阻止她。  “你不是好人。你为了钱你会杀光它们的。”  “我就是干这行的,这帮狐狸是我的命根子。我养它们就是为了卖钱,这是我的生意。可你怎么能这么干呢?”张大年一把握住姑娘的手,死死地攥住让她挣脱不开。  “我换的那只狐狸呢?你不是答应我放了它吗?”姑娘哭着问。  “啊!我放了啊。我把它装麻袋里,扔回我抓住它的地方了呀。”张大年磕磕巴巴的回答。好像被姑娘的哭声弄心烦意乱了一般。  “你说的是真的?你敢发誓?”  张大年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说:“嗯,我发誓。我要是骗了姑娘你,我没好下场。”  那姑娘听完投进他的怀里大声地恸哭。张大年双手就那么举着不敢去抱她,害怕惊动了她。  “我没找到我家亲戚,我的钱花没了,我没地方去了怎么办呀……”  张大年一听乐了,放下双手抱紧她说:“这不正好吗?我都说了你给我当媳妇正好。”  姑娘抬头瞪大了双眼看着他,半晌也不回答。  “看啥,我现在不穷了我有钱,跟了我不缺钱。我养着你,你啥也不用干。你就在家看孩子做饭就行。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行不?”  “那好吧……”姑娘点了点头,抽噎着把头靠近张大年的臂弯里。惹得张大年快哭了出来,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找到这样好的媳妇。自己从小没爹没妈受苦受穷这些年没人管。看来自己真是时来运转了。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这么漂亮,肯定有个很美的名字吧?”张大年抚摸着她那一头的秀发低声地问。  “我叫阿芜。”说着两个人进了屋子。  第七天,阿芜和张大年就匆匆地办了婚事。按照阿芜的意思因为两个人都是孤儿也没得那么多亲戚,所以并没有大操大办一切从简。仅仅请了几个哥们喝了顿酒,就入了洞房。张大年本想在城里给阿芜买房,或者让她进村里住着,可她说不愿意离开老公,张大年便开心开心地接受了。但张大年也并不忍心让这么漂亮的妻子与自己住山沟风吹雨打的活受罪,便在婚后马上在厂子里盖起了大片的钢板房。但凡是后来来过张大年家的人都笑说,张大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买了房媳妇玩起了金屋藏娇了。张大年听完,他也不解释只是嘻嘻一乐。  让张大年不开心的是他发现阿芜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爱说话,家里来人了她就躲进了屋子。一天到晚和自己说的话都能查出来那是几句。阿芜总是喜欢看着窗外面的林子,也只是偶尔对着院子里的狐狸们哼唱会找不着调的歌或者和狐狸们说说话。白天,张大年让她出来晒晒太阳,她也不肯出来。可一旦被张大年硬拉出来一晒,张大年就会发现阿芜的皮肤不一会就晒黑了还会干巴巴的起皮,心疼的张大年连冷水都不舍得让她沾。一切的活都被张大年包了,不管多累。到了晚上只要一搂着媳妇睡觉,张大年就马上忘了。张大年,每天都会干劲十足,因为他有了一个快乐的家,还有了个仙女似的老婆。  有一天,他看见阿芜蹲在一只老狐狸的笼子面前喃喃自语,便走了过去。只听见阿芜冲着那狐狸说:“你说我的宝宝叫什么名字呢?我觉得叫小宝一点都不好听。”惊喜,吓的张大年把饲料盆子咣当的一下摔到了地上。  “真的啊?老婆。我们有孩子了。”张大年乐的拍着巴掌满地乱转。  然而,阿芜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嗯,我怀孕了。”起身就进了屋子不理他。  “我给你的狐狸皮呢?你卖了吗?”阿芜问。见张大年奇怪得看着他,阿芜叹息一声幽幽地说:“没什么,我想用那件上好的皮子给我儿子做个搭肩。你把它拿出来吧。”  “媳妇我没卖,你给我的我怎么舍得卖呢,等孩子生出来再做也不晚。再说了那么好的皮子给孩子做小袄白瞎那材料了。等孩子大些,给做大点还像样。”  “你把他放哪了?别弄丢了。”  “放心吧我藏起来了。谁也找不到。”  阿芜,深深地吸了口气。带有一些没落的神情说:“冤孽。”便再也不说什么了。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张大年焦急等待自己孩儿降临的日子。他每天给阿芜做四顿饭,生怕饿到自己的宝贝儿子。阿芜特喜欢吃肉,每天张大年都各式各样的换着法地做。他每天都要贴在阿芜的肚子上聆听儿子的胎动,看着阿芜的肚子一点点的大起来,让他觉得红火的日子也渐渐有了奔头。  怀胎十月,一朝分娩。张大年开心的就是听见儿子那扯开嗓子的声啼哭。当接生婆抱出孩子的时候,他急切的抱过儿子。看见那孩子白白胖胖,黑密的头发,满身毛茸茸的可爱汗毛,他就给儿子取名张晓毛。可惜,好景不长,很快张大年的好心情都被张晓毛这一身毛给击溃了。孩子一天天的长大,毛也越长越长。到了一岁的时候,孩子就已经长的像三岁孩童的个子,那一身的汗毛也越来越长,睡觉的时候那一身雪白的毛,就和院子里的狐狸崽子没什么区别。而阿芜,对孩子每天只是呆呆的哄着,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理。张大年自己抱着孩子上了趟医院,医生也毫无办法,只是说有可能是返祖现象。消息不胫而走,村子里开始沸沸扬扬的传说,张大年杀的狐狸太多了做了孽,自己生了个狐狸。也有人说阿芜就是狐狸精,来历不明的狐狸精,满身的狐臊味只会勾引男人,不然怎么会生出狐狸来了呢?听了这些,张大年只有夜夜抱着儿子在床上哭。看着孩子一张和自己一个模样的脸,却一身是毛,不知如何是好。  3  三月三,是民间都要祭神的日子。大庙小庙人满为患。张大年开着车跑到大老远的村子里,请来了远近闻名的巫婆。  “哟,你这可真骚。这味哎哟真受不了。”呛得巫婆捏着鼻子刚一进院子就扭头要走。  “大姨别走,你可得救救我啊。”说着,掏出一沓票子塞进巫婆的手里。  “这么大个地方就你一个人干活?你干嘛不请个工人呢?”  “我们家阿芜不喜欢生人所以就没请。女工干不动我这活,男工又死盯着我老婆看,我也不乐意。”  “挺大个老爷们还是醋坛子。活该你挨累的命。”  巫婆看了看手里的票子,拿出口袋里的铃铛,假模假样的在院子里四下的乱转。东瞅瞅西看看,也没有说出什么名堂。张大年心想估计这钱算是白花了。  “你这杀气太重了。你经常在这院子里宰杀狐狸吧?狐狸卖出去不就完事了吗?还需要你自己亲自宰杀吗?你这一年杀多少狐狸?”巫婆眯着眼睛故作紧张地问 。  张大年一听,自豪地说:“我杀的不多,一年也就是几十只吧。我那熟皮子的技术是家传的,皮剥的干净没裂痕。我亲自剥的狐狸皮主顾收货的时候都会每张额外给我加100元钱。”  “造孽啊,你罪孽深重。哎!”  “这有什么,我就是干这行的。这是我的生意。我养着它们就是为了卖皮子换钱。三百六十行,屠牛杀马宰鸡杀羊这都是活计。这有什么?”  “你懂什么?这狐狸不比平常的牲口,那是生活在大山大河里的活物。狐狸通灵这谁都知道,咱乡下供着黄皮黄仙都来不及,你杀了那么多怎么能不得罪黄仙。保不齐哪只成了精,折磨得你神经错乱就够你呛了。”巫婆说完见张大年还是一脸的不信,便又说道:“不知道你听说没?你们隔壁那村去年蹊跷地死了三个人。他们三个就是在高速路边上捡了只狐狸回来吃了,结果一个月内不是被车撞死了就是得了癌症嗝屁了。你知道不?他们吃的那只狐狸就是喝醉了的狐仙,它那是醉了现了原形才躺在公路边上睡着了。结果让这三个不长眼的给造到肚子里去了。哎……这事就是我给看出来的。” 共 8252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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